2020年,也许因为疫情的关系,家里的关系变得复杂并彼此间的不爽与不屑,也渐渐地浮上了表面。
那一天,这一辈子,我永远都抹灭不了爸爸那一刻无可奈何,哭着笑地脸。它,成了我一个噩梦,开始因窒息而被吓醒地梦魇。对于爸爸的无奈,除了别人对于我爸地嫌弃,更多地是我没有足够地能力让别人就此说一句:对不起。
一路以来,我们都习惯了忍受,习惯了小事化无。终于,它变成了一个恶性循环,在疫情紧绷的情绪下,有人终于表现出赤裸裸的嫌弃,而我终究为这嫌弃的眼神与行为,反抗了起来。
然而,我得来的,不过是一句:为什么不再忍一忍?
我冷笑着,哭了。
底线被践踏,我竟然还被要求做到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”,既然做不到,就彻底地闹翻吧。
不会有人知道,我浑浑噩噩地渡过了两个礼拜。不规律地心跳,晚晚窒息而醒地梦魇,无法停止思考地脑袋,无法集中的精神,恍恍惚惚地,仿佛回到了十年前。这一切,我只有让音乐不停地充斥着脑袋,让低贝斯的律动带领着心跳,我才能记得呼吸。那一刻,连呼吸都必须时刻被提醒着,只为了卑微地活下去。
谁不想让一切过去?谁不想维护这表面地平静?而最后又是谁,主动打破了忍让的潜规则?
我试着卑微地忍过去了,我做到了。可,无声胜有声地一击,我却连垮下去的权力也没有了,就只为了“为什么不再忍一忍”这词去努力努力。
大家,都找上了我的碴儿。嘿嘿,有什么所谓呢?我不就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吗?我就是会快乐起来的,会好起来的。就因为我是这样的一个性格·,所以最后我抗下呗。
所以,我提出了“离开”。反正,所谓的家里再也容纳不了我小小的活动空间。
好多天过去了,日子轻松了起来,可我也变得更孤僻了。挺好的,我真心觉得。宝贝有更多的活动空间,这样的忍让倒是值得的。只是,我需要不停的为自己做个确认:一个人,挺好的。
终于,活成了孤家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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